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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出門就見鼓樓,在這個冀南小城鼓樓是地標性建築物,素有“京畿第一樓”之稱。隨著時代的變遷,歷史上赫赫有名的“磁州八景”到如今都成為鮮有人知的往事,只剩下這個重建後的鼓樓孤零零的矗立在一片破敗之中,顯得不尷不尬,無所事事。
偶... -
身边的感动:有一个妈妈叫笨笨 - [传奇乌托邦]2010-06-19
身边的感动:有一个妈妈叫笨笨
五月初四,与妻回村看望泰山大人。天气酷热,干热风吹来,拂起黄尘滚滚,妻慌忙躲到身后,我不禁耻笑:“藏啥藏,想当年咱也不是在这黄土窝里长大的,以后还是要在这黄土窝里终老啊!”妻拧了我一把,不悦:“装啥装,就你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儿的,想当农民都不合格,做为农民我都替你害臊。”这“毒舌”从来都不肯闲着。
坐在岳母家的院子上,东一犁,西一耙的拉家常。忽然听到... -
前阵子闹寒潮,天冷的要命,每天上班里三层外六层把自个儿包裹的严严实实,生怕走漏了半点风声,冻坏了革命的本钱。下班到家,更懒得动上一动,喂过晚饭,直接钻被窝,一部一部的看米国电影。具不完全统计,在这个异常寒冷的1月,我已看过18部电影,说句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成熟还早的很的话——通过对米国电影的疯狂啃噬,我基本上对祖国电影的欲望降到了零下48度的谷底,尤其是《三枪》一响,我特别想在每一个胡同的墙上上书一行大字——“大导大倒,大片大骗!&rdqu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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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不是特别忙的有时候,我喜欢系上围裙,拿起饭铲做几样菜,调剂改善一下小生活。老婆做的饭再好吃,也有吃腻的时候;天天下馆子也没劲,吃来吃去还是那么几大菜系,何况咱也没那么多钱天天正阿一鲍鱼澳门豆捞。想让生活更有滋味,让老婆对你刮目相看吧?你一辈子连个拿手菜都没有,她必然有种发自内心由衷的优越感——一吃人家的嘴软,更甭说吃人家一辈子的嘴,能不软吗!
那哥们或许会说:我不会做饭,是为了给她展示才华的舞台,我要做了,还用她做吗?不会做饭的爷们才是真正的纯爷... -
有网友问俺的博客为嘛叫“手纸卷”,这真是个问题。其实吧,叫“手纸卷”是俺虚怀若谷维素的象征,意思是说俺写的东西只配当手纸用,还是挺具备实用价值的。俺原本想叫“羊皮卷”,后来一想,咱又不是披着羊皮的狼,充其量是披着人造革的狼,还是老老实实的叫“手纸卷”吧。听着就手感舒服。
最近忙里偷闲的蛋疼,没事总爱蹲在厕所里思索人生。用手纸的时候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这个问题令我倍感困惑,至今尚未... -
世界上最伟大的是什么 - [烟火乌托邦]2009-12-06
在这个寂静的冬夜,一个人看《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》,影片最后父亲奋力甩掉笔挺西装,肥胖笨拙的身躯挺立在高高的跳台上,纵身一跃跳进碧波荡漾的泳池,那一刻,世界在他的心里或许真的如这一池纯净之水,他是当之无愧的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。
故事很简单,简单到令我想起自己也曾跟那个孩子一样有过迷惘,有过颓废,有过荷尔蒙无处释放的冲动,有过瞬间与这个世界同归于尽的妄想。幸好,不是每个想脱缰的野马都能够天马行空。当我们还没有明白自己将要干点什么的时候,父亲,我们的父...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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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家有两处宅院,一处为老屋,是我们姐妹三个出生成长的窝窝;另一处则是为了给弟弟娶媳妇而建的“新家”,10年过去了,“新家”成了“老房”,弟弟仍然在继续漫长的爱情诺曼底,只是逢年过节回来小住几日,“新家”或许时不时的出现在漂泊的梦里。
尽管与姐姐,弟弟相隔不过几十公里,若打一段不见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偶尔QQ,问问彼此的近况,老妈老爸的身体,今年石榴树结果怎... -
看到一书店门前贴着韩寒新书的屁欧屁漏沟,遂走了进去。
一女服务员问:先生找什么书?
我说:韩寒的新书在哪儿?
她说:您来这边,这边都是韩寒的。
我抽出一本《可爱的洪水猛兽》,问:能打开看看吗?(这个问题并不多余,很多所谓的畅销书都被一层塑料薄膜密封着,以示从未染指)
服务员答:一般我们不打开,拆开弄脏了没人要了。
我说:那我怎么知道里面究竟写了些...







